只是,在意识完全沉睡之前,那个一直无法直面的问题再度浮上心头。
关家,为何没有找应天金家寻仇呢?
大明宫,含元殿。
仅仅是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前后两份截然不同的回复函摆放在了指挥大厅的办公桌上。
第一份,字里行间尽都透露着都省参议依然强硬的态度,表示一定会详细调查朝廷各项开支。
第二份,字里行间完全转换了态度,极尽阿谀奉承之言,夸赞政事堂的相公们和内阁资政们指挥有方,朝廷各衙门执行有力,短短一夜的时间,便将危机完全解除。
而属于要求相国贺怀洲做出解释的世家大族们,此时也一反之前自以为抓住了贺怀洲的把柄所显露出来的嚣张跋扈的态度。
而此时,他们甚至不敢正面向贺怀洲回函,只是一味地尝试通过各种渠道,各种人脉,向贺怀洲示好。
可是,以当前的形势,自然没有人愿意再招惹他们。
于是乎,这波世家大族便呈现出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
这与整座长安城居民庆贺危机解除、庆贺家人朋友回归的喜悦状态,截然不同。
天明之前,长安百姓还在万民广场前担惊受怕,天明之后,长安百姓们已经与自家亲人一同回家了。
方绩恪和鸿崖进入含元殿地堡时,受到了英雄凯旋般的待遇。
热烈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才缓缓停歇!
就在这个档口,贺怀洲当场宣布了一条新的人事任命——
任命内阁资政兼锦衣卫指挥使方绩恪,兼任禁卫指挥使,直到新的禁卫指挥使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