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幼的六皇子外,周氏子弟中已无人有资格胜任那个位置。而自古幼帝登基,难免受人掣肘。他这般指鹿为马,认你为四公主,不管怎样,最起码在天下人眼中,你便是大周的公主。”
“可难道天下人认为我是大周的公主,这样就够了吗?”洛水瑶还是疑惑。
叶云舟转而问道:“你可知本朝驸马一旦尚了公主,便不能纳妾,处境几乎和赘婿没什么两样?”
见洛水瑶点头,他才接着分析:“我乃忠勇侯长子,且掌管皇帝亲卫隐龙司,又身兼大将军一职。招我为驸马,我与忠勇侯府便全部属于你的阵营;而右相府是你的干亲,右相身为文官之首,自然会是你的同盟。只要你一心辅佐六皇子,那么他的皇位便稳如磐石。”
对于他说的话,洛水瑶自然能听明白,可她心里仍觉得有些不对:“陛下又怎能确定?我与他不过见过数面,他便能完全相信我会忠心于六皇子吗?如此安排,未免太过儿戏了。”
她还是不可置信。
叶云舟闻言,眼眸落在她手上的鸳鸯戏水镯上,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么,若你今生无子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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