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命运了。”
布政使连忙磕起了头,真是磕头如捣蒜,但就是不知道是怕疼还是怎么回事,喜欢把手放在额头的地方,头都没着地,磕了半天红印子都没一个。
“大人……”
“怎么,喜欢用头磕手啊?”张定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布政使吓坏了,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连忙抽开手,“梆梆”响的磕头饶命,没有两下就红肿一片。
“大人,我手里有城内不少官员和士绅土豪为非作歹的证据,我知道大人您是个讲究依据的人,相信您一定有用处的。我还知道他们的一些东西放在哪里,还能给您处理与那些土老爷的关系。”
“还能告诉您整个明朝的情况,还能,还能……”布政使脸色发白,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这死脑子哦,怎么就编不出来了。
“你先下去吧。”张定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如狼似虎的士兵把他拖了下去,布政使也不哭不闹,任由士兵把他拖走。张定继续对付着碗里的饭。
“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