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他只好说道:“说来惭愧,我家并不是本地的,不如这般,我把衣衫压在这,明日拿钱来换如何?”
店小二上下瞅了半晌,登时没了之前的好脸色,言语间更是极不客气,骂道:“个穷酸书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这一身破衣裳连十文钱都不值,今日掏不出钱来,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卢谷这一天过的憋屈,受那董芸,程杰的气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受这店小二的羞辱,酒劲上来,怒吼一声,猛地把桌子一掀。桌上的碗碟腾空而起,摔落在地,发出碎裂声响。酒菜的汁水顿时挂满了店小二一身,他指着店小二的鼻子道:“莫把人逼急了!”
“好……好……好,”店小二的脸气得青紫,又挂满了各色汤汁酒水,就像是开了染坊一般。
他抹了把脸上的汁水,怒吼道:“虎哥,有吃白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