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显然这虎豹棚中也是有懂算数的人的。即便不人为的操纵,只要赔率得当,就会引领两边的钱趋于平衡,无论谁赢谁输,只要虎豹棚收取一定量的牙钱,便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
基于这两点,他更倾向于虎豹棚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之事,明明可以细水长流,不会为了一场的而赔了名声。
孙延召改口问道:“卢兄可知何为赔率?为何都是一竹笏,可赢的铜钱数却是不同?”
卢谷一愣,他是出自书香门第,科考自然是进士科。务策五道,帖一大经,杂文、诗赋也得通。可这明算科,他确实一窍不通,为何两社赢的铜钱数不同,他心里也是犯嘀咕,在他的思想中确实该是一般多才是。
他刚一琢磨,就暗叫这村户狡猾,怎么反问起自己来了,可董芸就在一旁,要是答不出来,岂不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