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干不了活。他尝了口炖豆腐,满意地点点头。这酒摊,酒便宜,下酒菜味道也不赖,难怪一早就这么多人。
这群酒蒙子大多也是老客,相互之间熟悉的很,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吹起牛皮来都带着酒臭味。
左手边一桌是两个中年汉子,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个不停。
“二哥,你这酒量也不行啊,你看看我,这一早就没停过。”
“说啥呢,我坐这一会已经三大碗下了肚。”
“才三碗,这一坛子都是我一人干的。”
“不服?不服明天拼一下子?”
“来,就明早,拼一下。”
喝个酒还要拼个你死我活,孙延召笑着抿了一小口酒,这粮食酒度数不高,还是挺好入口的。
此时他右手边的一桌,原本看着沉稳的两人,两三碗猫尿下肚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