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早就动真格的了。你看看跟你一批来的,哪有不挨打的,哪有不被碰的。”
“我……还没准备好!”另一人说道。
“还没准备好,你来这也有些日子了,其他人来的当天就要拍卖初夜,大爷稀罕你,宝贝你,但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们这些人可不惯孩子。”这人说道,“今日你必须给个痛快话,什么时候准备好,何时?总之今日要不说出个一二来,是甭想蒙混过关。”
另一人答道:“我哪里知道,或许下个月就行了。”
“呵呵,”这人冷笑两声,“此时才月初,又要等到下月,你真当我们登月楼是开善堂的不成,既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了。”
“你要干什么?”另一人的声音明显有些颤动。
“干什么?”这人又是淫笑两声,“我只听说谷道紧实,别有一番滋味,今日我就拿你试试开开荤,也帮你开通开通,让你早日断了出去的念想。”
“你别过来!”
随后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连环声响。外面的声音太嘈杂了,又隔着扇窗户,可也听不清到底是不是张之白。
如果万一是张之白怎么办?孙延召想罢,也不顾得那么多,拳头外裹着棉衣,一拳猛击窗户的结合处。
砰的一声响,窗子瞬间被击开,孙延召毫不迟疑,身子一跃冲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