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两名侍卫把孙延召领到一臭烘烘的马棚里,一人端来一大桶热水,另一人则拿来一小盒药膏,和一件干净的衣衫。
这装着热水的大桶闻着一股马骚味,也不知到底是装什么的。
但孙延召倒也没在意,风餐露宿久了,有桶热水,有个遮风挡雨的马棚也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他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之前臭味都裹在衣服里,还不觉得如何。如今脱掉了,确实浑身上下一股子嗖臭味。皮衣虽是保暖,可也不排汗,汗臭都塞到里面排不出去。
而后,他坐在木凳上观察大腿的伤口,这贯穿伤确实已经开始红肿发炎,微微按下伤口周围还向外渗着脓血,所幸述平用的箭杆箭头都比较细小,伤口看上去也并不瘆人。
他用干净汗巾沾了点热水,先擦脸,再擦身子,然后再洗头,除了伤口周围外,从头倒脚都擦洗的干干净净,一桶清水也变得十分混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