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就中了。
此时他看到远处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的两侧堤坝高低起伏。他也顾不得了,纵马冲了过去。然后沿着堤坝往上游跑。不远处正好有一小片林子,此地势低矮正好被堤岸所挡,是视觉盲区,而林子边竟然停着一辆五架马车。
有人在这?
孙延召想也不想,从马上跃下,然后狠地一抽马屁股。马儿吃痛,不要命的向北疾驰。他赶紧钻进一旁的林子里,直到他听到一阵马蹄声从附近而过,这才松了口气。
今天真是狼狈,狼狈到了极点。
他依靠树干而坐,仔细观察这杆箭的位置,应是没有碰到动脉筋骨,就用腰刀轻轻锯断箭尾的部分,就这微微的震动已痛得他死去活来。
待锯断后,他又把箭尾衔在口中,深吸了两大口气,猛地抽出前端的箭杆,瞬间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后从粗衣上撕下来布条,简单处理包扎了伤口,靠着树干想要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