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陌生的食物。但他太饿了,实在太想吃肉了,只稍犹豫,就接过肉干,说道:“谢谢老伯。”然后放在嘴中咀嚼。
“怎么样,香吧,鹿腿,有嚼劲,越嚼越香,”老汉说着从怀中的布包中又取出一块,扔进嘴里,“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只能用大牙。咱走吧。”
随后两人并排沿着小路往北走。
老汉说道:“我姓田,从小就没起名,我爹喊我田老大。小兄弟,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孙延召答道:“田大伯,我叫程杰,是从清池来的。”
“哦那离着可不近了,怎么跑我们这山沟沟里来了。瞧小兄弟的长相打扮,也不像干粗活的。”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孙延召想了想还是编造了个身份,“我本是清池本地的皮毛商人,前几日与朋友进山打猎。一路碰上了歹人,这才流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