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比夫子和姑父更强大,不管对方是谁,是何身份,我都有能力去抗衡。
不管我身在哪里,任何人都不敢伤害我在乎的人。”
云昭笑道:“听起来像埋怨你姑父!”
“不是!
我是害怕。
我的遭遇,也是因为不够强大。”
云昭啧道:“你当时才多大,别想些有的没的,想去军营就去,我支持你。
别给自己压力。
受不了就回来,强不强,功名不功名的都无所谓,姐姐能养你。”
“姐姐~”
夜色昏暗,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云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前经常摸你的头,现在摸头得抬胳膊,只能拍拍肩膀了。
再过两年,姐姐就只能拍你的胳膊了。”
云沐腿一弯,瞬间比云昭矮了一截:“我屈膝站着,姐姐想拍哪拍哪!”
……
酒宴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直到盘子空空,酒杯空空,云靖直接用眼神赶人,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他们仗着云靖高兴,原本打算多闹一会儿,甚至有人商量着要趁机“闹洞房”。
毕竟,这么多年,将军府第一次设宴,将军也第一次这么和蔼可亲,机会太难得了。
可万千念头在云靖眼神的威压下瞬间土崩瓦解,乖乖告辞走人,走之前还把屋子收拾好,连盘子都刷了。
当夜,将军府的主人,全都难以入眠。
后院的云昭,三年夙愿终实现,回想着过往种种,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久久难以平息。
云沐一日之间,心里被反复触动。
尤其是云靖看云昭时,眼睛里的喜悦、慈爱、宠溺、温柔,还有自豪,让他格外想念千里之外的父亲,甚至想把藏了三年的秘密说出来……
顾允之一日之间从阶下囚成了座上宾,收了个比他见多识广的徒弟,还收到云靖亲自送来的拜师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给父母写平安信时哭成了狗,眼泪啪啪的掉,写了好几遍,信纸上仍有泪痕,最后用一只袖子接着泪珠,才把信写好。
正房里,双笛合奏声悠然响起,时而清亮婉转,像山涧清泉流响。
时而轻柔深情,似是在诉说难以言喻的情感。
两支笛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对话,又仿佛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