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线条,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胸前,隔着衣物感受着下面强健有力的心跳。
南溟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但后面是屋檐的边缘,已经无处可退。
“你现在是在要挟我?”他咬牙切齿地问,声音因为压抑的怒气而低沉。
邹风眠的手依然停留在南溟胸前,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穿透衣物直达心脏:“你可以这么理解。”
“神经病!”南溟怒骂一声,却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没时间跟邹风眠理论。
眼前的危机是真实的,夜行者的数量正在增加,他们不可能在屋顶上待太久。
南溟知道,邹风眠有能力解决这些夜行者,但这个疯子已经明确表示,他需要从南溟这里得到些什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南溟压低声音,目光直视那双血色的眼睛,“说清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