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吗？”张晨阳嗤笑一声。
那被怼的教导员深吸一口气：“你都22了，还18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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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阳笑了起来，似乎是真没把脚上的伤当回事。
田瑞这时才发现，原来张晨阳也不是只有冷淡的那一面，他也是会跟朋友开玩笑的。
从那天起，田瑞就对张晨阳好了不少，收假回来会给张晨阳老家的特产，平时见到也会主动跟他聊天开开玩笑。
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许多。
放寒假的时候田瑞问张晨阳要不要跟他回去一起玩，因为他听说张晨阳寒假似乎没什么事。
张晨阳听到田瑞这么说，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耳尖泛着粉色，点了点头。
寒假田瑞跟他女朋友终于见面了，他跟女朋友网上谈的恋爱，面基那天田瑞特意找了身帅气无比的衣服去见她。
还把照片发给了张晨阳，张晨阳回了句：挺好看的。
等到两人晚上吃完饭，交换亲吻各自回家以后，田瑞看到手机才想起来，今天是张晨阳说来他们这边玩的日子。
埋怨了一下自己脑子怎么记不住事呢，他赶紧给张晨阳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呢。
张晨阳回复得很快，他就在车站。
等田瑞赶到的时候，天空正飘着鹅毛大雪，张晨阳站在路灯下等他，还抱着一束花。
田瑞见他冻得耳朵鼻子都通红了伸手摸了一下：“找个地儿待着啊，人都冻傻了。”
张晨阳抬起头，笑容明媚又漂亮：“在屋里你到了就找不到我了。”
“你长得好看，谁能找不到你啊。”田瑞笑着指了指他手里的花，“这什么花啊，花骨朵还挺大，送我妈的吗？”
张晨阳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回答：“送你的。”
“俩大老爷们送什么花啊。”田瑞觉得张晨阳有点肉麻。
把张晨阳带回家以后，田瑞洗了个澡就在床上回复着女朋友的消息了，他对女朋友很满意，女朋友似乎对他也挺满意的。
田瑞家就是普通的两室一厅，张晨阳来玩也只能跟田瑞凑合在一张床上睡觉。
看着张晨阳洗完澡一副扭捏的样子，田瑞打趣道：“跟大姑娘一样，过来啊。”
张晨阳这才走到床边。
“你睡里面吧，我睡觉不老实怕给你挤下去。”田瑞让出了里面。
张晨阳点了点头，长腿一迈，迈到了里面。
“你这腿真白啊。”田瑞说着还上手摸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明明每天都跟我们一块晒太阳，脸也那么白。”
张晨阳被他突然一摸，脚一下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嘶！”田瑞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
张晨阳立刻蹲下脸上闪过一抹惊慌失措，他伸出手给田瑞揉了揉肚子：“你吓我一跳，突然摸上来。”
田瑞躺着享受着张晨阳给他揉肚子，笑着说：“再往下来点就踢到我弟弟了，当场做了个绝育手术。”
“夸张了。”张晨阳感觉自己手心都变烫了，收回手，盖上被子玩手机。
田瑞记吃不记打，又伸手摸了一把张晨阳的腰：“你这腰比我女朋友还细。”
听到这话，张晨阳突然身子一僵问道：“你有女朋友了？”
“嗯。”田瑞点头，跟张晨阳分享着自己跟女朋友是怎么在一起的，跟张晨阳说自己女朋友笑起来甜甜的，嘴唇也软软的。
张晨阳听着，笑了起来声音很轻：“挺好的。”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张晨阳就借口家里有事离开了，田瑞把昨天张晨阳送他的花拍了张照片发给女朋友。
女朋友回复得很快：这不是芍药吗，好多人表白都用这花。
女朋友：送我的吗？
田瑞看到这句瞬间感觉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泼到了脚，感觉浑身都发冷，他没有回复女朋友的话，而是去搜了一下芍药的花语。
情有独钟。
过去两年的点滴，那些被田瑞忽略的细节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张晨阳确实对他比其他人要好，在训练累的时候，张晨阳会帮他按摩，在他受伤的时候张晨阳有时候比他还要紧张。
又想起了昨天张晨阳那双眼睛。
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一样。
田瑞顿时感觉一阵恶心，他无法想到自己拿来当朋友的人居然会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他拉黑了张晨阳的联系方式。
开学的时候这件事像是块硬疙瘩堵在了田瑞的心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晨阳。
好在张晨阳也没有再主动关心过他，他们的关系在那个雪天，就画上了一个句号。
隔壁班换了个教导员，剃了个寸头，有事没事就去缠着张晨阳，特别喜欢逗弄他。
田瑞一开始还没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