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这么一点,让发生过关系却没有得到过名分的人对符年更是恨的不行。
“我并不认为你的回答有多么让我惊讶。”南译快走了两步,站在符年的面前,眼睛黑亮,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因为没人能真的走进你的内心。”
“就像是一阵风,有人伸出手,你也只会从他的指缝中溜出。”
“但我现在暂时抓住了。”南译说着扬起了脸,也不知道在骄傲着什么,“虽然只是短暂地抓住了一下。”
符年比南译个子要高,他一步便走到了南译的身前,与他肌肤相贴,他捏住南译的下巴,落下一枚炙热的吻,南译也抱住他脖子。
直到分开时被欺负得都快哭出来了。
“南译,你很讨人喜欢,一定会找到好的恋人。”符年摸了摸南译的头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确挺喜欢南译这种说实话的性格。
南译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却没回答符年的这句话。
两人回到酒店,又闹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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