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放在心上。那苍老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重归永恒的沉寂,“去吧。”
“弟子告退。”金仙魔头再次躬身,身形化作一缕紫烟,消散在浓郁的魔气之中。
洞府之前,重归死寂。只有那仿佛亘古不变的魔气在缓缓流淌,封印石门上古老的魔纹微微闪烁,对外界蝼蚁的生死存亡、兴衰荣辱,漠不关心。
而在下方,那被视作“癣疥之疾”、“微末之力”点燃的火焰,正在越来越多的魔域中,倔强地燃烧着,一点一点,侵蚀着看似坚不可摧的黑暗统治。
希望城的火炬在风中猎猎作响,更遥远的地方,更多的火炬,正在被点燃。
混沌灵潮将褪,遗泽将现。魔门巨擘的目光投向更高远的机缘。
而人族的怒火与希望,则在最底层,默默积蓄,等待着彻底燎原,焚尽一切枷锁的那一天。
两股洪流,在两个几乎不相交的层面上,各自奔涌向前。
命运的织机,正用看似无关的丝线,编织着谁也无法预料的未来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