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就被拆了当柴火烧了。
县志那种纸质的,竹制的东西,还能保存下来?
“……殿下,接点地气吧咱就是说。”
李北玄回头,无力地看了赢高治一眼,“你当这是哪年哪月?二十年前的县志,你去库房找一个试试?就算不被当柴火烧,也早被白蚁啃成渣了。”
“那你去哪儿找?”
“宗祠。”
“……啊?”
“县里那些老姓人家里。”李北玄耐心地解释道:“郑、韩、宋也好,吕、崔、蒋也罢,只要是大户人家,家里就肯定有宗祠,而既然有宗祠,那他们的宗祠里,就肯定备有族谱和旧志备本。”
“而且,县志这玩意儿,是他们自家往外吹牛逼、给自己脸上贴金用的,肯定保得好。”
“而且保留的,还未必是现在官府认定的版本,说不定反而更真。”
“我们只要绕过官署,从他们自家祠堂、义庄、家塾入手,八成就能查出更多,明白吗?”
李北玄说完,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而赢高治此时已经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称是,眼里满是恍然大悟的光芒。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妙啊,李兄,妙啊!”
“嗯哼。”
李北玄傲娇的抬了抬下巴:“既然知道妙,那还不去干活儿?赶紧的,让你家常伴伴出面,找他们要县志,要族谱?”
“……不是,你真当本王是碎催啊?这活儿也要我去干?”
赢高治顿了顿,有些无语的问道。
而李北玄翻了个白眼:“殿下,你动动脑子想想,这活儿我能干吗?我一个锦衣卫出身的定远伯,上来就找人家要族谱,志本,哪个不以为我要拿去抄家?谁敢给?你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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