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金枝确实去东管那边打过工,她告诉是在一家电子厂里当工人。”赵忠良毫不犹豫地说着。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结婚好像也有三四年了吧!”张凡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我们结婚三年半了是经过媒人介绍的,我也在好奇当时我们南屏村是周边所有村子最穷的。
我们家也不富裕,见了一次面约会了十几次就答应嫁给我了还不需要任何的彩礼,只需要给她买些金器首饰意思一下就可以了。”赵忠良解释了起来。
“我现在怀疑她以前是在东管做坐台小姐,所以,才会得了这种脏病,她回来就是从良,不过,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得了这种病。”张凡皱着眉头说着。
“原来如此,她竟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坐台小姐,我真的是瞎了眼娶她。”赵忠良愤怒的吼了起来。
“现在,你也不要发火影响病情的恶化,我现在先给你针灸一下,等病治好了再去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张凡解释了一下。
“行,我全部都听村长的。”赵忠良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