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
全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纷纷匍匐在地,向宋盛强表态:
“我李三,从现在起,愿为强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张九零也愿为强爷流尽最后一滴血!”
“还有我高波,愿意要听从强爷的差遣,以强爷的命令马首是瞻……”
……
唰!
宋盛强凶光毕露的眼眸,猛地扫向全场所有人。
所有人全在刹那间不约而同的纷纷闭嘴,不敢再吭声。
“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宋盛强面罩寒霜,声冷如冰,“我要是真把你们收归麾下,那我虽是都得担心你们背叛我。”
“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我这一生,最害怕的就是遭到背叛!”
“既如此,那我只能送你们上路!”
闻言!
所有人都慌了。
当即转身就跑。
打算逃出四合院。
但他们身形才动,就被后发先至的宋盛强拦住去路。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你们该上路了!”
宋盛强一句一顿。
说话间,双手齐出,杀向人群。
他身形所到之处,有如虎入羊群,只见人头滚滚,血涌如注,不到两分钟,全场上百人就已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接二连三的倒在血泊里。
“唉,高处不胜寒,高处不胜寒呐……”
宋盛强双手叉腰,一脸嘚瑟的喃喃低语着,话锋一转,又面露难色的自言自语道,“我是该现在就退隐江湖?还是继续参与寸芒争夺战?”
与此同时,秦战已来到响水集市中心的天海大酒店楼下,抬眼望着金碧辉煌,堪比宫殿的酒店大堂。
亦步亦趋的跟在秦战身边的郭少白,则微眯着双眼,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怕了?”
秦战瞟了一眼郭少白。
“不……不怕……”
郭少白拍着胸膛,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断断续续的语速却出卖了他。
“要是怕了,就留在楼下等我。”
秦战也觉得没必要让郭少白搭上性命。
“大不了一死,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
郭少白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我有什么可怕的?”
口中说着话,郭少白一蹦一跳的率先向酒店大堂走去。
就在这时,红玉搀扶着陷入昏迷的钱菲菲,从呼啸而至的一辆出租车内走出。
“王……王先生……”
红玉激动得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虽然与秦战分开的时间也就短短几个小时,但对她而言,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你怎么来了?”
红玉的出现,让秦战很意外。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红玉嫣然一笑,信誓旦旦的应道,“见证历史的大事件,岂能没有我的踪影?”
秦战哑口无言的瞪了一眼红玉,“你是真不知道此次寸芒争夺战的危险,还是装作不知道?”
“当然知道咯。”
红玉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生死之事,我早就置之度外了。”
“更何况我又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你独自一人以身犯险?”
“我……”
眼看红玉又要向自己表白,秦战赶紧伸手捂住红玉的嘴,“你就说是两句吧,留着力气给我拍手鼓掌。”
话一说完,秦战就义无反顾的径直向酒店大堂走去。
“等等我,等等我啊……”
红玉大呼小叫着,迈步去追秦战。
她不知道的是,钱菲菲卷曲长睫毛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颤了颤。
……
与此同时,宋盛强终于作出决定,不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拿下寸芒,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熊阔海,带着寸芒离开响水集。
短暂的沉默后,宋盛强当即拨通了其中一个心腹的电话:“阿顺,你马上通知弟兄们,十分钟后,随我出发前往天海大酒店!”
“谁敢不听话,你有先斩后奏之权,一律杀无赦!”
同一时间内,城南的连化清已率众离开猛虎堂,浩浩荡荡直奔天海大酒店而去。
……
天海大酒店,正在平稳上升的电梯内。
红玉虽然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实则却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郭少白并不知道秦战与红玉之间的关系,但一走进电梯,他就非常自觉的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耷拉着脑袋,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