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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谢安之兄谢尚(1/3)

    永兴年号,除了西晋傻子皇帝司马衷用过外,五胡十六国的冉闵、北魏拓跋嗣也用过。而在苻坚干掉他的堂兄弟苻生登基称帝后,他所使用的第一个年号也是永兴。如今的前秦,距离苻坚登基已经过去了数月,...袁蓁蓁吐了吐舌头,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的狡黠与未褪尽的稚气,可眼底却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锋利的清醒。她没再继续圆谎,只是垂眸,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一道细密的缝线,声音放得极轻:“张泊,你信我吗?”风从院口斜斜吹进来,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扑在青砖地上。张泊没立刻答,只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在夕阳里投下小片阴影,像两把微微颤动的扇子。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袁蓁蓁——不是在农家乐门口,而是在临台市博物馆的临时特展上。她站在汉代“长乐未央”瓦当复刻品前,站了足足二十三分钟,连讲解员换了三拨都没挪步。当时他以为她是考古系学生,还特意递了张名片。后来才知,她是馆里新调来的文物修复师,刚结束三个月敦煌壁画临摹项目返岗,手上还带着莫高窟第220窟北壁初唐药师经变画颜料残留的赭石色印痕。“信。”张泊说,“但信和全盘托出,是两回事。”袁蓁蓁抬眼,瞳仁里映着天边将沉未沉的橘红,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苗。“我知道。”她顿了顿,喉间微动,“所以我刚才没追问刘彻他们怎么突然改口叫你‘张泊’——明明早上介绍时,那位‘刘邦’还让你喊他‘沛公’;刘彻第一次来,管你叫‘店家’;可现在,岳飞和辛弃疾跟着刘彻进门,开口就是‘张兄’。称呼变了三次,人却没换。这不像排练好的戏,倒像……临时调频的收音机。”张泊指尖一顿。他确实在刘彻第二次来访前悄悄改过称呼策略——因发现刘彻对“店家”二字已有微妙抵触,仿佛那称呼矮化了他作为帝王的脊梁;而“高昭”又太近于本名,易与秦二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赵信”重叠。于是折中取了“张泊”,取“泊”字水旁静流之意,既显亲近,又带三分疏离的余地。可这细微调整,竟被袁蓁蓁从声调起伏、停顿节奏甚至唇形开合角度里咂摸了出来。“还有玉佩。”袁蓁蓁忽然道,“你没注意刘彻今天没戴那块汉代龙纹玉佩。”张泊一怔。确实。今早送走汉十四年的刘彻时,那枚温润沁色的谷纹龙首玉璜还悬在他腰间;可此刻刘彻虽仍穿玄色曲裾深衣,腰畔却空荡荡的,只余一条素青丝绦。他下意识看向刘彻腰侧——对方正背着手,指尖漫不经心叩着一柄乌木折扇,扇骨上嵌着半粒暗红玛瑙,光线下泛着血丝般的幽光。“他换了配饰。”袁蓁蓁的声音像一缕游丝,“但不是为避讳。是为遮掩。”张泊呼吸微滞。她竟看出刘彻刻意用折扇遮挡腰际空处!那位置,正是昨日玉佩悬挂之处。而刘彻今日所携折扇,扇骨形制、玛瑙成色、包浆厚薄……分明是西汉中晚期之物,绝非后世仿品。可刘彻若真来自元符七年,怎可能随身携带汉代古物?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是‘元符七年’来的。”袁蓁蓁轻轻接上他未出口的念头,“张泊,你记得我上午说的‘看物’第二层吗?”张泊点头。“第一层是玉沁与器型,第二层……是包浆。”袁蓁蓁目光转向院中老槐树下那只青釉瓷缸,“缸沿那道磕痕,你补过三次漆,最外层是去年腊月新上的黑漆,可底下两层,一层泛灰白,一层透褐黄——那是宋瓷釉面自然氧化的包浆。你修缸时,顺手把旧包浆也拓下来了,就压在第三层漆底下。我今早擦缸沿,指甲刮到那层褐黄,蹭下来一点粉末,闻着有陈年松烟墨混着桐油的味道。”张泊猛地坐直。那青釉缸是他从南宋临安郊外一座塌陷窑址里亲手扒拉出来的残件,修补时图省事,直接把剥落的旧釉片碾碎混进生漆。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连刘彻都只当是寻常宋窑。可袁蓁蓁不仅辨出包浆年代,连松烟墨与桐油的配比气味都嗅得出来——这已不是普通文物修复师的能力范畴。“你修过多少朝的器物?”张泊问。袁蓁蓁没答,只将左手伸到他眼前。掌心向上,指腹覆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茧,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三年敦煌,两年云冈,半年麦积山……”她缓缓翻转手掌,露出腕内侧一道浅褐色细痕,形如半枚篆书“秦”字,“去年在咸阳宫遗址探方,清理出半块秦代诏版,锈蚀太重,我用竹刀剔除表层硬结时,刮破了手腕。医生说要留疤,可这道痕……”她指尖轻按疤痕,“七天就褪了,只余这个影子。”张泊瞳孔骤缩。他见过这道痕!就在昨夜,刘邦离园前向袁蓁蓁告辞,对方抬手扶鬓时,腕间掠过这抹秦篆幻影。当时他以为是月光错觉,还特意去查了《睡虎地秦简·日书》里关于“月华映篆”的吉凶记载——结果毫无所获。“你不是普通人。”张泊声音发紧。“你也不是。”袁蓁蓁忽然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张泊,你第一次见我,递名片时手指在抖。不是紧张,是……防备。你怕我认出你袖口磨出的毛边里,藏着半截秦代‘半两’钱范的铜锈。”张泊下意识攥住左腕。那里确实有道针尖大的绿斑,是前日擦拭始皇三十年沛县陶罐时沾上的。他以为洗掉了。“还有你后院那口井。”袁蓁蓁歪头,目光穿透堂屋门帘,直落向西南角,“井栏石缝里嵌着三枚五铢钱,两枚汉武帝时期,一枚王莽‘大泉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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