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瀚,来见见你的‘亲生父母’。”赵林道
“鹿鸣!”赵景州惊呼。
“清和!”韩月华也震惊。
“你不是重病去世了吗?”赵景州质问杜鹿鸣。
杜鹿鸣沉默不语。
“这些年你在哪?”韩月华也在问史清和,史清和同样不说话。
“别急,你们的问题一个一个解释。”
赵林道:“史清和,杜鹿鸣,北狄奸细。”
什么?
赵景州和韩月华再次震惊。
他们不可置信的盯着对面两人。
“鹿鸣,告诉我,你不是,他在污蔑你。”赵景州急忙对杜鹿鸣道。
杜鹿鸣露出惨笑:“赵景州,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自欺欺人吗?”
韩月华身体晃了一下,不敢置信道:“清和,你、你……”
史清和叹了口气:“我们的任务是混进大启传递消息。”
韩月华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好被女儿们扶住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骗局?”韩月华道。
老英国公怒道:“我就说他不是好人,你偏不听,现在信了吧?”
“你闭嘴!”韩月华怒道:“这都是假的,是赵林逼你们说谎,对不对?”
史清和嗤笑道:“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愚蠢?”
反正活不成了,史清和可不想再受一遍酷刑。
赵景州盯着杜鹿鸣道:“你说。”
杜鹿鸣叹了口气,把过程说了一遍,道:“赵大哥,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哗的一声,众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了。
“赵景州为了情妇的孩子,竟然真的把亲儿子给丢了?”
“之前还觉得是流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还有韩月华,真是歹毒啊。”
“这对狗男女,猪狗不如!”
众人纷纷骂道。
赵明珠等姐妹也是不敢置信。
“娘,她说的是真的?赵林不是走失,而是被你们故意丢掉?”赵明珠大声问道。
韩月华沉默不语。
赵景州的身体晃了晃,显然接受不了:“也就是说,你接近我是为了任务?瀚儿并不是你的孩子?”
杜鹿鸣点了点头:“他也是我北狄人,他的父亲就死在你手下。”
赵景州不由回头看向赵宸瀚。
赵宸瀚更不能接受:“不!假的!绝对是假的!是赵林为了挑拨,故意找人假冒的。爹,娘,他们在骗你们,千万别信。”
赵景州看向赵林:“你说,是假的,对不对?是你在报复我们,找人演戏来骗我们,对不对?”
赵林冷笑道:“你们配吗?”
赵景州瞬间衰老了很多。
他看着赵林,脸上满是愧疚:“林儿,为父错了……”
“闭嘴!”
赵林被赵景州一声林儿叫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儿,我的林儿……”
韩月华跌跌撞撞朝赵林扑来,被赵林一脚踹倒。
赵林来冷着脸道:“少恶心我。早告诉你们了,赵林早就死了,我不过就是个孤魂野鬼在赵林身上复活。”
“好了,该结束了。”
赵林转身对成平帝道:“陛下,乱臣贼子全部在此,请陛下处置。”
“杀了,都杀了!”成平帝怒道。
“父皇,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这样啊。”
“父皇饶命,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求父皇饶命啊。”
太子和裕王先后求饶。
成平帝怒道:“杀了!”
太子和裕王被拉下去,片刻后两颗脑袋端了上来。
哗啦啦顿时跪了一地。
“陛下饶命!”
“陛下,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陛下,臣对您的心忠心耿耿!”
这些大臣哭喊道。
成平帝急促喘了几口气,他眼前阵阵发黑,获胜的兴奋和被儿子背叛的愤怒交织,让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不堪重负。
“都交、交给赵林处置。”成平帝道。
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这是确立了赵林的地位。
赵林也不推辞,当着成平帝的面,快刀斩乱麻。
凡是有明确证据证明勾结的,一律下狱。
凡是直接参与叛乱的,抄家灭门。
凡是与此有关但并未参与叛乱者,降职处理。
把叛乱的人都处理了,提拔新的人填补空出的位置,赵林又针对北边、西北和南边的情况下达了命令。
“镇北军严守边关,非诏不得主动出击。”
“西北军原地待命,非诏不得有任何私自调动的情况,否则视为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