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葛若川这里有很多人。
要是赵林来了,就会发现除了米墨璃和虞知勇不在,今天宴会上的人都来了。
葛若川正在发言:“赵林此人少年高官,容易膨胀,从他得罪了米老就能看出来。这样的人,不值一提!”
众人纷纷点头。
今日赵林的表现让他们很满意。
年轻冲动,傲慢无礼。
好拿捏。
“大人。”廖弼琳赶紧过去行礼。
葛若川问道:“赵林都做了什么?”
廖弼琳道:“他把市舶司所有文书全部调集到一处一一查看。”
葛若川冷笑道:“装模作样,他看得懂吗?”
众人都笑起来。
廖弼琳也跟着笑道:“下官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但是他看得很快,逼我们快多了。”
“不愧是少年高官,这速度可不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能比。”一个官员笑道。
廖弼琳道:“明天他要去刘家。”
众人的笑声一收,都看向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便是刘家的当家人刘瑞,闻言道:“来便是了,我也要看看这位深得陛下宠信的少年高官到底有几分能耐。”
“不可小视。”葛若川叮嘱道:“他能在九江省大杀四方,江北总督都死在他手里,熊家都没说要报仇,绝不是泛泛之辈。”
“哼,我看不过如此。”刘瑞不以为意,道:“大家没注意一点,赵林去了九江省后,还有些人去了。”
“谁?”
众人都很好奇,难道刘瑞发现了他们没能发现的东西?
刘瑞得意道:“傅文启,贡秋白,他们都带了不少人过去。此外,晋州苏家也派了很多人,有这些人帮助,区区一个熊家算什么?”
“你是说,赵林做的那些事都是别人帮他的?可是为什么?”葛若川不解道。
刘瑞道:“得知赵林把三省市舶司都要走了,我就开始调查他。我发现,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人撑腰。比如他去青州征收花石纲,谁派他去的?李兴业!”
“再比如,他做青州知府,怎么成功的?李兴业和朱忠言!”
“还有,他怎么做的九江巡抚?李兴业、傅承望和朱忠言帮忙!”
“至于他平叛剿匪成功,是手下有青州军。换成在座诸位有此军队,平叛剿匪还有苦难吗?”
众人纷纷点头。
谁手里握着三万青州军,能把全国的叛军全都平定了。
刘瑞继续道:“至于杀江北总督熊辉,熊家不敢报复,那是因为他背后有更大的人物撑腰。”
“更大的人物?”众人不解。
只有葛若川悚然一惊:“你是说?”
“对!熊家世代叛军西北,是西北豪族之一,早就成了西北王一样的存在。而不仅如此,他们的家人甚至入朝为官,在其他地方也有势力,已经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赵林悍然杀了熊辉,绝不是一时意气,是有人指使的。”刘瑞道。
廖弼琳忍不住道:“谁能指使他杀一位总督呢?”
刘瑞不屑地看了廖弼琳一眼:“蠢货,你觉得是谁呢?”
“是……”
忽然想起那个名字,廖弼琳和葛若川一样全身一震,不敢说出来。
其他人也都纷纷想到了。
“怪不得啊,赵林杀死一位总督,非但没被处置,反而升官了。”
“人人都说赵林是马屁拍得好,送礼送得多,皇上这才宠信他。我看啊,是因为他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皇上才信任他。”
“如此说来,赵林来这里也是那位的旨意了?”
“若是如此,我们岂不是惨了?毕竟赵林好对付,那位可不好糊弄啊。”
众人纷纷说道。
不少人脸上都布满了愁云。
“哼!一群蠢货!”
刘瑞冷哼一声,道:“就算是皇上特意派来的又如何?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老实地跟我们合作,少不了他的好处。否则,水土不服的事情那都是,不差这一个。”
刘瑞的声话充满了杀气。
对一位从一品大员,他没有丝毫的敬意。
甚至连说起皇上都没有半点尊重。
葛若川缓缓点头:“刘瑞说得对。这海贸是我们的生意,谁都不能伸手。赵林的胃口太大,之前我和另外两位巡抚答应每省给他一成的好处,加起来每年都有五十万两左右,他竟然都不满意,这是存心要我们的命啊。”
“他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就先要他的命。”另一个中年人大声说道。
他也是一个海商,名为郭成军,手下的贸易规模仅次于刘家,每年都有百万两以上的收入。
“郭兄说得对,谁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就先要他的命。”
“不听话就弄他!”
“没人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