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能将这赵家天下改成何家天下?”
“亏得朕的这个太子还算聪明不糊涂,要不然真听了他娘的蛊惑,真要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何俊这个饭桶继续直应粮响的话,只怕中枢停摆官员们撂挑子了,还要朕这个做皇帝的出来写罪己诏。”
丽贵妃给皇帝端来一杯茶。
“陛下,您消消气。”
“国舅镇守有病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国舅家的公子的确是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本事和能耐。”
“真是应了那句话,虎父亦有犬子。”
陛下冷哼一声。
“你呀,还是顾及着他们面子,要我说什么虎父也有犬子,朕的那个舅兄,根本也是一条老狗罢了,不过活得久,比他儿子那条小狗要聪明一些,若是这仗让他去打,一定能打赢,最起码他不会像他儿子一样,被小小的一道难关给拦住,就前进不得。”
“这么看来,平安当初硬着头皮与南罗周旋,真是了不起,朝内那么多人给他使绊子,断他的粮草硬生生让他给盘活了,仗还打得这么漂亮。”
“朕早就看出是何俊不是个能托付的人,之所以还是让太子的监国给他们留了一个活口,也不过是想让朕的那个儿子看清了他娘和他那个表哥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