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战马不幸中箭,悲嘶一声,轰然倒地,后面的骑兵躲闪不及,马蹄踏在倒地的人马身上,引发一阵惨烈的踩踏连锁反应。
哀嚎遍野,喊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敌军将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心中暗叫不好,中埋伏了。
大吼道:“全速冲击,冲出去!”
说着,手中马鞭狠狠抽打在马臀上,那匹马吃痛,撒开四蹄,奋力狂奔。
这将领深知,现在不是交战的时候,马匹想冲上两侧的斜坡是不可能的。
让士兵下马,速度又会大降,很容易被敌军当成靶子。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加快速度,冲出敌人的伏击圈。
赵云见敌方前军速度陡然加快,心中一沉,若不先将敌军首尾堵住,这帮家伙很容易就逃了。
于是,他声大吼道:“拦住前后两方的敌军,先行射杀!”
两头的士兵闻令而动,迅速将连弩瞄准敌军首尾。
他们手上动作不停,箭匣里的弩箭流水般飞速射出,很快便打光了。
将连弩丢在地上,反手取下背后的弯弓,继续张弓搭箭,不间断地射击。
可即便如此,敌军的乾军,速度太快,加之前方道路平坦无阻,一马平川,仍有部分敌军冲了出去。
赵云见状,心中懊悔不已,暗自咒骂:“该死,早该提前准备些路障的。”
“看看有没有能跑的马,上马跟我追,其余人打扫战场。”
赵云一边大声呼喊,一边飞速向下奔去。
到了下方,他目光迅速扫视一圈,找到一匹马,飞身上马,追了上去。
一众士兵见状,也纷纷寻找马匹,紧随赵云身后,绝尘而去。
剩下的士兵则留下来打扫战场,依照老规矩,弩箭与箭矢全部回收,但凡能用得上的物资,一件不落,全部打包带走。
敌军将领虽右侧肩膀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半边战袍,但还是冲了出来。
反观那位小将军,就没这般幸运了,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之中,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战场。
敌军将领回头望去,只见跟着冲出来的,稀稀拉拉大概还有一千人。
这还是多亏他反应迅速,冲在前面的部队得以逃脱,后面的兄弟被死死堵在伏击圈内,想跑都没门儿。
望着折损惨重的队伍,怒目圆睁,三万人如今只剩一千,怎不让他痛心疾首,愤恨满腔。
“将军,后面敌军追上来了。” 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
“md,这群混蛋属狗的吗?紧追不放,让弟兄们赶紧跑。” 将领怒骂道。
“将军,很多弟兄身上都中箭了,有的马身上也中箭了,跑不远的。后面只有一百多人,将军,跟他们拼了吧。” 另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建议道。
将领一听,仅有一百来人,不禁微微一怔,心中诧异。
稍作思量,便明白过来,看样子,对方是没马可用,骑着他们的战马追上来的。
想到此处,他心中恨意更浓,咬牙切齿道:“好,正好拿这帮家伙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他猛地勒住马绳,那匹马长嘶一声,缓缓停下脚步,不再逃窜。
“兄弟们,跟本将军斩杀追兵,速战速决。” 他高举长刀,振臂高呼,眼中满是杀意。
赵云正在全力追赶呢,胯下的马都快跑断腿儿了,气喘吁吁的。
眼见前方的敌军速度渐缓,赵云猛地一勒缰绳,那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硬生生刹住了狂奔的势头。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后方奋力追赶的士兵们也纷纷赶了上来。
一时间,百人小队在飞扬的尘土中列阵而立,虽人数不多,却个个透着一股坚毅。
敌军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赵云这边,眼神轻蔑,他扯着嗓子嘲笑道:“小子,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带着这区区一百人就追上来,莫不是嫌命长?”
赵云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其实他心中也暗自吃惊,本以为敌军不过是小股部队,没想到这么多,对方密密麻麻,怕不有一千人之众。
可现在不是胆怯的时候,怒吼道:“尔等无故率兵侵入我大乾国土,今日便该以死谢罪!”
朱波国那将领听了,嘴角一撇,发出一声冷哼,眼中满是嘲讽:“哼,杀我?就凭你?老子先取你项上狗头!”
说罢,马刀高高举起,大吼道:“弟兄们,随本将军杀!杀个片甲不留!”
刹那间,敌军阵中喊杀声四起,“杀呀……” 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赵云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声命令:“退!用弓箭射杀,待弓箭用尽,再与他们近身肉搏!”
“领命!” 士兵们齐声应和,迅速从后背取下弯弓,搭箭拉弦,朝着对面汹涌扑来的敌军射去。
朱波国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