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和云璃，以及陈拾脑海里的三个人格都震惊了。
“妖怪，受死！”
李空突然冲来，挥着金棍向鬼震砸去。
铛！
陈拾挥出触手长枪挡住了金棍。
“空空，先不要动手！”
陈拾发话，李空是绝对听的，乖乖的收棍站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鬼震和那一男一女两只亡鬼。
贺白也跑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云璃说道：“先看着！”
陈拾看了眼那一男一女亡鬼，对鬼震说道：“详细说一下，什么是恢复了人性？”
鬼震思虑了一下后说道：“鬼和人最大的不同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存在形式。人都是有血肉的，而鬼的躯体是能量化的！即便惘鬼也是如此，也可以将身体转化为能量鬼体！”
“另一个不同就是意识！人的意识普遍是有约束性的，明白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有情感，有道德，有善恶，我称之为人性！”
“而鬼物，不论是亡鬼，还是惘鬼的意识基本都不存在这些，他们往往更遵循本能行事，如同野兽！也就是没有人性！”
“但是在这陷落城市之内，存在着一种特殊的东西，世界本源能量！这里的鬼物基本都是因为城市陷落才变成了亡鬼，其中有些幸运儿，吸收到了足够的世界本源能量，他们的意识产生了变化，渐渐的多了这些东西，也就是恢复了人性！”
“恢复了人性的亡鬼，他们已经能控制自身吞噬血肉的渴望，他们除了身体构成和人类不同之外，意识已经非常像了。”
“所以，在我看来，恢复了人性的亡鬼，如果他们没有再想着吞噬血肉，是不应该被灭杀的！”
“你说的是恢复人性的亡鬼，那惘鬼呢？是不是也可以重新恢复人性？”云璃问道。
鬼震点头，“理论上来说是可以！但是基本不可能！”
“为什么？”
鬼震说道：“因为惘鬼基本都是思维混乱的，完全如同野兽，甚至还不如野兽，当他们变成惘鬼的时候，周围有血食，他们会疯狂的攻击血食。”
“如果没有血食，他们会攻击能看到的一切！”
“在这陷落城市内，亡鬼十几几十万，如果出现惘鬼发疯，早就被亡鬼们撕碎了！他们怎么可能存活到吸收足够的世界本源能量恢复人性！”
“你刚才说的都是亡鬼和惘鬼，那你们智鬼呢？怎么没说？陈拾看向鬼震。”
鬼震脸色有些复杂，“我们智鬼另说，因为我们智鬼牵扯到一个不可说的存在！”
“有什么东西是不可说的？搞得神神秘秘！”贺白不满的说道。
“是神明，对吗？”陈拾突然开口。
鬼震诧异的看向陈拾，然后微微点头。
“没错！既然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可以把他们俩带走了吧？”
陈拾淡淡的说道：“你们和那个所谓的‘神’到底是什么关系，给我讲清楚，我就让你们走！”
虽然陈拾说的很平淡，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鬼震叹了口气，明白自己不讲清楚，陈拾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的。
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只能讲了！
鬼震说道：“我们智鬼和惘鬼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有着正常的理智！”
“在我们从人类转化为鬼物的那一瞬间，如果我们的精神抵抗住了某种变化，依然保持着理智，就是智鬼，如果抵抗不了某种变化，就会失去理智，成为惘鬼！”
“至于那种变化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而在我们成为智鬼之后的某个时间，会有一道威严神圣的意志降临，想要强制让我们顺服，让我们听从他的指令！”
“如果意志不坚定就会被那道神圣威严的意志奴役，如果意志足够坚定，则有可能反抗成功，将那道威严的意志压制！”
“但是也仅仅是只能压制，无法将那道意志抹除，我们需要时时刻刻防止着那道意志的反扑！”
陈拾又问道：“那道意志奴役你们，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又是怎么确定那道意志就是‘神明’？”
鬼震说道：“平时或许不会让我们做什么！但是如果遇到某些事情，他就会下达指令！比如说，在黑暗日，让我们出动灭杀一切鬼物和异能者。”
“或者说，在某个时候，让我们做些什么事，都是不一定的！”
“我们这些不愿意受奴役，成功反抗的智鬼，愿意和异能者合作，和谐相处，被你们人类称为合作派。”
“而那些被神圣意志奴役的智鬼，他们自甘堕落，被成为仇视派，也叫堕落者！”
“至于我们为什么能确定那道意志就是‘神明’，因为那意志太霸道，直接出现在我们的意识深处，毫无感情，毫无商量的余地。除了所谓的‘神’，不可能有什么生命能做到如此！”
“好了，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