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巴尔泽布失去了兴趣,荧直指七神与愚人众的冲突:“还有温迪的神之心…”
闻言,罗莎琳露出抹深邃的、难以言明的微笑:“翻起旧账了么,你还真是记仇啊。”
她词句陡然间无比虔诚:“至冬女皇的理想,是这世间最为高洁而纯粹之物。”
“相比而言,你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些不足挂齿的「必要的牺牲」罢了。”
荧知道说服雷电将军铲除女士再无可能,只得采用最原始的方法,拨剑。“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见到荧打算动粗,罗莎琳笑了,是见到马戏团的小丑把自己当成人物的嘲弄:“呵,了断?哈哈哈…”
既然旅行者想要了断,她也不介意给她了断:
“我也对你这张脸,稍微有些厌倦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是这般有勇无谋的人。”
“在你说大话之前,可曾意识到…你还是稻妻的头号通缉犯呐,先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闯进天守阁,在御前大放厥词,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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