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渴求…甚至到了痴求的地步。话锋急转而下——“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嗜权如嗜腐的苍蝇。”莱茵多特眼中的反讽与一丝自嘲来源不是演技,而是在提瓦特的生活。
[莱茵多特:这句话我返还给你,海洛塔帝。]
[海洛塔帝: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再者了,嗜权如嗜腐的苍蝇不正是你自己的真实写照吗?当初在坎瑞亚的时候,你虽然被我压了一筹, 但你可从不甘心屈居人下呢。]
[莫娜:师傅,他们话语里的火药味好重。]
[芭比洛斯:很正常,他们在坎瑞亚的时候,生态位相互冲突,一个国家的资源就这么多,为了各自的研究与真理,可不就打起来了嘛。]
“我可没这么说。”海洛塔帝说罢,身上那股气质若隐若现,完美契合那刻夏对阿格莱雅那种既厌恶,又认可的复杂情绪。
又或者说,他虽然对莱茵多特厌恶,但也认可她求知的内心。
阿格莱雅语气笃定,虽是询问,却更像是确认一件心里早有答案的事实:“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那刻夏直到此刻,仍不忘学者的傲骨:“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具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荧:对方有狂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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