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斯雷布:你没事吧?]
[雷利尔:我看他连去诊所的必要都没有,就他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就把她放到尘歌壶里自生自灭吧。]
[深渊王子之空:抱歉了妹妹,我的心理诊疗师我自己都还不够用呢,不能把纳西妲拆一半分给你。]
[纳西妲:啊…]
雷利尔纤白的食指搭在了你的脉搏处。
一丝凉意穿透了戴因斯雷布的皮肤,紧接着渗入了你的经脉。
雷利尔搭上了他的第二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三根,直到她的手掌轻柔地握住了你的左腕。
一阵无名之花的睦香涌入了你的鼻腔,余韵如此甜美,令你逐渐忘却呼吸的意义。
视线逐渐模糊,取代冰冷现实的是一片紫色海洋,她口中的花乡……
雷利尔重重的用高跟鞋踩在戴因斯雷布的小腿拇指上,小声道:“你别真睡着了,白厄还要你来演呢。”
戴因斯雷布醒了,默默将这一脚之仇记在心里后,来到剧本里,白厄站的位置。
莱茵多特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以阿格莱雅的角色身份,神色稍动,语气有丝丝惊讶,道:
“白厄?”
戴因斯雷布又回到自己之前站的位置,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我还活着。”
回到白厄站的位置。
“当然不是,朋友,你还好好地活着。”
[荧:这种自己与自己对话的感觉还真是一般,居然剧院里欣赏不来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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