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这本就是我的权利。“
空疑惑呢喃,但当他将视线归于此处之时,一张绝美的清冷面孔与他视线交错。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这八个字像烙印般在空见到祂的瞬间,死死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不可分离片刻。
伊斯塔露随手轻轻一捏,之前空从时间神殿挖出来的小方块,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时间之弓,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伊斯塔露疑惑间,那小方块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形态像机关一样变幻化为了一把翠绿的轻弓。
眼前的神迹,让空警惕万分。
“但——也多亏了你将它带来,我先前储存在它体内的时间权柄,让我短暂的再次拥有了操纵时间的能力。“
伊斯塔露的话锋一转,让空暗中松了囗气。
可伊斯塔露却拉开弓弦,蕴含时间伟力的箭矢酝酿,带着执政的旨意。
“所以你可以痛快的死去,这是与深渊接触的你最好的结局。“
啉!
箭矢射出,却并没有直接命中眼前的空,而是要从他接触深渊的第一刻将他抹除,断绝深渊的一切危害。
过往的画面在时间之箭的掠过下,一页页的浮现。
有在提瓦特时的经历,也有还在其他星球时候的经历,直到他的故国。
第四降临者的故国在崩裂,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正呆呆的看着被废墟掩埋的妹妹,似乎是在追忆。
当时间的箭矢射来,却又反被时间定住。
深渊蔓延少年的体内,漆黑掩盖了少年眼中的光亮,只余下疯狂与执念。
“滚。“
时间箭矢寸寸崩裂,连带着在遥远未来的伊斯塔露也遭到了影响。
来自深渊的侵蚀,居然顺着时间线蔓延,意图腐朽伊斯塔露。
伊斯塔露察觉不对,立刻丢掉了手中的时间之弓。
原本宛如翡翠般晶莹剔透的时间之弓被漆黑附着,但其中潜藏着的时间权柄却又与其相抗。
漆黑眼见奈何不得时间执政,正打算退去,但却又被定住,那是来自君王的威严。
空双眼中见不到一丝光明,唯有如深渊般深邃的执念与疯狂。
过去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其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一幕,正在刺激他的内心,让他变得极其危险。
“你在找死吗?“
空冰冷而又戏谑的声线,让伊斯塔露内心居然久违的感受到了一抹来自于生命的威胁。
空随手一抬,被腐蚀的时间之弓便被他握在手中,仿佛重新认主。
那些时间权能正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伊斯塔露自然不可能坐视这一切的发生。
祂尝试调动时间的伟力,借助自己的主场优势将空杀死。
但空只是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响指。
“世蚀。“
一瞬间,整个时间段,就像是洁白的湖面,被人滴落了一滴墨水,掀起荡荡涟漪。
这力量原先或许不强,但在坎瑞亚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这滴墨水所掀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会掀起一场巨大的灾难。
“你在污染时间?!“
伊斯塔露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对于这段时间的掌控力正在被空无情的剥夺。
空对此置若罔闻,手中作为污染锚点的时间之弓被他收回到了体内,然后,他戏谑的望向正在这个时间段,于魔物群之中挣扎的双生魔神之一,雷电真。
记住了梦想一心的模样,他手中立刻就用深渊拟态出了一把,除颜色外一模一样的梦想一心。
空瞬移到伊斯塔露面前,一刀就斩在了伊斯塔露头上的冠冕。
时间执政的冠冕自然不会被这么一刀斩下,但深渊的恐怖不单单在于他的破坏力还有他那无孔不入的侵蚀性。
自我,记忆,肉体,三方位无死角打击。
伊斯塔露不得不自断冠冕一角,才能阻止这会因为时间段不断变强的侵蚀。
空冰冷的向前,手中的“梦想一心″因为双主场的加持,变得愈加诡异与危险。
伊斯塔露短时间内居然束手无策,祂现在本就弱小至极,如果不是时间之弓内的时间权柄,她连操纵时间都吃力。
对了,操纵时间。
伊斯塔露抬起手,但并非是抢回对于这时间段的控制权,而是用自己还能操纵的那一部分,找到当时的荧并借此为媒介调到了她的经历具现在空的面前。
那是荧被黑王当成容器的场景。
莫大的痛苦在她体内反复加剧,强烈到极致的深渊力量在不断的以她为容器盘踞。
伊斯塔露神态紧张,这是一场豪赌。
既然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