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却站在赵筑邶身旁,如此一来,显得朱瞻基更加的孤单。
赵筑邶扭过头,便朝着宫殿外而去。
“对,还有件事该告诉你了。”赵筑邶冷笑着,转过头来。
“阿福,辛苦了,咱们回崆峒吧。”赵筑邶对着老太监说道。
老太监如释重负,他终于可以离开这深宫之中了。
他对着赵筑邶猛地单膝下跪,拱手喊道:“门主!”
朱瞻基看向老太监,看着他恭敬地给赵筑邶单膝下跪,他内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自己深信了十余年的太监,竟然是崆峒派的弟子。
朱瞻基一口血猛地吐出。
赵筑邶看着朱瞻基狼狈的模样,开怀大笑。
问青天则是偷摸的从手指中弹出一粒‘米’直直的朝着朱瞻基飞去。
那米粒落在朱瞻基吐在地上的的‘血’中,随后消失不见。
朱瞻基咽下嘴里的余血,看着问青天、赵筑邶和老太监离去。
“终究,是朕赢了。”朱瞻基从龙椅上站起,哈哈大笑。
笑声虽大,但是凄惨。
一场雪,渐渐落下,落入京城之中。
深秋下雪,真乃奇观。
一段故事,接近尾声...
“青天,你将去向何处?”
“我?我会寻一处很少能有人找到的地方建一间房子,把师父师娘也带去一同居住,至于我的丈人们,药王谷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山庄也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怕是也不肯随我而去。”
雪铺路,脚印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这样也好。”
“你那?”
“我?自然是回甘肃。”
“甘肃?”
“是啊,我崆峒派本就在甘肃崆峒山发家,京城,住不下去咯。”
“呵。”
“唉,可惜,杀父杀母之仇还是没有报。”
“放心,朱瞻基活不了多久了。”
“哦?怎么说?”
“我向珠儿要了一个蛊虫,那蛊虫并不致命,却会钻进人的脑中,让人头疼难耐,只有蛐蛐叫声能缓解一番,可是若他成天听蛐蛐叫声,那蛊虫便会往他的大脑钻去,直到将他的脑子搅成浆糊。”
“还有这么厉害的蛊虫?”
“奇异无比对吧?”
“这样一来,朱瞻基定然会死,但也给了他一段时间挑选太子,妙啊。”
“你还没和我说,咏哥去了哪里?”
“他?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
“放心,总有再见的一天。”
二人牵马而行,踏着薄薄的一层白雪,离开京城。
“青山不死。”
“绿水不止。”
“再会。”
江湖没了那可以掌控全局的阴谋之手便也没了多大的反意,渐渐的,江湖和朝廷又恢复了那莫名的平衡。
江湖人也是华夏之人,是最朴素最可爱的人。
是最容易满足的人。
怎么可能造反呢?
朱瞻基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宫殿内下跪的大臣。
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抹冷笑。
三杨官复原职,于谦回到京城。
那些之前在争权斗势中出手过于出格的侍郎内心发慌,身子不住的颤抖。
“放心,朕都记得,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朱瞻基将那些大臣那不由心的动作看在眼中,冷笑不禁。
朱瞻基从龙椅上缓缓站起,那新晋的太监急忙喊道:“退朝!”
各部大臣快速离去。
来到御书房,朱瞻基坐在椅子之上,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想,听一听蛐蛐的叫声。
“皇上。”一个身穿一品大员红袍绣鹤的官员来到御书房。
“嗯,关于他们的史书,便统统毁去吧。”
“那和突厥之间...”
“改成朕御驾亲征。”
“是。”
大臣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朱瞻基叫住了大臣。
“给朕去找蛐蛐,越多越好。”
“蛐蛐?”
“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