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毕坤猛地踢在了黑刀的刀上,这一脚力度可不低,黑刀脚跟为点转了一圈便往身后一退。
刘志咏才来到黑刀一侧,就要朝着毕坤杀去,黑刀却是横起刀拦住了刘志咏。
“我说志咏,你怎么连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子都打不过?”黑刀笑着问道。
“放你娘的狗屁,三个回合,我就将他的脑袋拧下来!”刘志咏怒声说道。
“三个回合?嘿嘿,要是三个回合你将他的脑袋拧下来,我这颗人头也归你。”黑刀笑着说道。
“激我?要是我三个回合拿不下来,我脑袋给你!”刘志咏说着,便要推开挡在身前的刀。
问青天来到刘志咏的身旁,轻轻拉住刘志咏,看向那浑身是血的和尚和一脸怒气的道士。
“这回可以离去了吧?”问青天笑着问道。
毕坤一皱眉。
今日可算是人生中难有的奇耻大辱,几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就和他们打了个平手,那黑刀今日甚至能将明法和尚杀死,今日之辱怕是每个三年五载都忘不了。
但现在,还是先保住命再说。
毕坤扶起明法和尚,看向问青天沉声说道:“好,我们这便离去。”
明法和尚看向问青天,轻声一叹问道:“天中云,风中沙,不聚不散缘不定,问公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问青天笑了笑说道:“大师,我的事我自己清楚,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明法和尚摇了摇头,沉声问道:“折戟沉沙何人逍遥,白骨一堆何人称王。”
问青天摇了摇头笑道:“大师,既然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吧,你我都想阻止,但谁都阻止不了。”
明法和尚叹道:“现在的世道不好吗?”
问青天笑了笑,慢慢朝着明法和尚走去,停在他三步远的地方,轻声叹道:“六朝何事,终成门户私计,大师,是我看不懂,还是您看不懂?”
明法和尚瞳孔一缩,嘴唇嘟囔几声后便摇头叹息。
问青天见明法和尚脸上的神情便微微一笑,微微弯腰拱手说道:“二位,不送了。”
毕坤搀扶着明法和尚,能清楚的感受到明法和尚正微微的颤抖着,毕坤心里大惊,这可是念了五十年禅经的得道高僧,问青天这几句他悟不明白,也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所说何意,只得皱眉问道:“老秃驴,作何打算?”
明法和尚摇了摇头,叹了一声看向问青天,眼中有愁有悲有忧。
“问公子,我师弟...”
问青天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明法和尚猛地一颤,脚步踉跄险些摔倒,毕坤急忙用力抓住他的胳膊。
明法和尚一声叹息,推开毕坤的手,转过身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