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
我们怪罪个屁,也不是给我们找女子...
刘志咏嘿嘿笑道:“筑邶,人家还跪着呢。”
赵筑邶看着店掌柜冷声说道:“若是在其他地方,我肯定就将这颗脑袋摘下来了,可这是西安城,你潜伏在城内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这事也怪不到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从这跪着吧!”
店掌柜急忙应了一声。
“哎呦,这筑邶,总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让人跪着,咱们上次在那个妩媚老板娘的客栈,他也让人家跪着,这筑邶,是不是有让人跪着侍奉的怪癖啊?”刘志咏小声对着问青天说道。
问青天一笑,揉了揉额头说道:“或许吧,之前听说筑邶还没有将崆峒管好的时候,就是趁着吃饭杀了几个对他有反心的弟子,可能成为习惯了吧。”
“哦?对,还真有这个可能。”刘志咏笑着说道。
海棠哆嗦着将菜上全,犹豫片刻,却是忽然跪在了赵筑邶身侧。
“这...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赵筑邶看向众人急声说道。
几人沉着脸看着赵筑邶,赵筑邶急忙看着海棠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海棠抬起头看向赵筑邶,脸上已经满是眼泪。
“公子,我不想被卖到西安府~”海棠哭泣着说着,声音开始颤抖。
“不卖你,不卖你,你起来吧!”赵筑邶急忙说着,起身就要去扶她。
“不!今日不卖明日也会卖!公子!你可怜可怜我!”海棠哭着说道。
赵筑邶一皱眉,手也停在半空,缓缓地又坐了回去。
“都起来!”赵筑邶冷声说道。
店掌柜老丕头缓缓起身,海棠则是大声的哭着,依然跪在地上。
“老丕头,你以后再也不可用卖西安府来威胁海棠!”赵筑邶冷声说道。
“知晓了。”老丕头说道。
“海棠。”赵筑邶看向海棠,海棠依旧低着脑袋。
“抬起头来,把头抬起来!”赵筑邶喊道。
海棠浑身一颤,抖动着身子抬起头来。
“没事了,没事了。”赵筑邶说道。
海棠看着赵筑邶,眼中泪水依旧止不住。
“吃吃吃,别管他们呢。”刘志咏轻轻用胳膊碰了碰问青天说道。
问青天笑了笑,点头用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整个桌上,就问青天和刘志咏视几人未睹一般,大口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其余人皆是没什么心思去吃,而是看着那可怜的、泪珠满面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