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来到赵筑邶和问青天的身后,手中端着两大碗,里面满是热呼呼的羊汤,里面的羊杂装满,说是羊汤,还不如说全是羊杂。
“我们就坐这一桌,再来三碗羊汤。”问青天笑着说道。
“好。”驿卒点了点头,扫视一眼潘藩和两个老人。
刚才这三人来到驿站,驿卒还有些看不起这三人,三个不入流门派的人,若不是看这俩人老人年纪大了,说话还那么客气,驿卒早就把这三人赶出去了,这冰天雪地,粮食是吃一些就少一些。
刘二爷说道:“这次多亏二位的名号了,我们三人才能讨一口羊汤喝。”
问青天急忙说道:“二爷哪里的话。”
刘二爷笑了笑,用手捏了捏问青天的肩膀,笑着说道:“果然是盲人琴师的弟子,果然一点内力都没有。”
问青天笑着说道:“二爷不要打趣我了,师父教我的那些,我这辈子能琢磨透,已经算是大幸了。”
刘二爷赞扬的点头说道:“不贪多,倒是好事,这潘藩常常说认识你,说你经常照顾他,我当时还真不相信,这次,我倒要替他师父,好好的敬你一杯了。”
想起潘藩的师父,那个壮实的男子,问青天心里也是一阵惋惜,拿起酒碗,倒满酒,和刘二爷一碰碗,大口的将酒喝光,最后潇洒的一抹嘴。
“痛快,痛快。”刘二爷笑着说着,用手摸自己的胡子。
赵筑邶眼睛滴溜溜一转,笑着说道:“几位,咱们也算是幸运,能在这千里雪原的驿站中遇到,我和青天是军务在身,前往呼伦贝尔抵抗兀良哈鞑靼,你们这是去哪里?”
刘二爷笑着说道:“自然也是要去呼伦贝尔,我们每年,都要去一趟的,只是这次,潘藩替他师父去,那呼伦贝尔的驻军千户,我们认识的七七八八,每到冬日到来,我们都要前去住几日。”
赵筑邶一笑说道:“没想到咱们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好极好极,咱们一起启程,也有个照应啊。”
刘二爷和陈七爷一对视,随即陈七爷笑着说道:“只要你们二人不嫌我们俩老人身子骨差,走得慢就好。”
“不能。”赵筑邶笑着说道。
“问大哥,你们怎么在帮朝廷做事?”潘藩却是心急口快,什么都没想便说了出来。
“潘藩!”刘二爷呵斥道。
“无妨,我们这次来,也只是缓兵之计,也算是给大明百姓做些好事。”问青天笑着说道。
“潘藩还是个孩子,心直口快,见谅。”陈七爷说道。
问青天笑了笑说道:“我和潘藩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他的脾气秉性我自然清楚,无妨,我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