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造极了,问青天闭上眼睛,听着色子在色子筒里快速旋转。
‘啪’的一声,骰子筒砸在桌上。
“三个六,十八点。”问青天说道。
赵筑邶心里疑惑,但还是将桌上所有的钱都推到了十八点,但那些碎银子却没办法全部放进去,赵筑邶便说道:“这一把,我就赌一把,全押十八点。”
“咦!机会。”身边看热闹的人不禁蠢蠢欲动。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那开色子筒的人颤抖着声音。
“我押大!”
“我押小。”
“我也押十八点。”
竟然有人盲目跟风赵筑邶。
赵筑邶嘿嘿一笑,看向问青天。
问青天嘿嘿一笑。
“开!开!开!开!”
人群开始沸腾,大声喊着。
那开色子筒的人咽了一口口水,猛地打开。
“三个六,十八点,大!”
那开色子筒的人直接晕了过去。
二百两,庄家一赔一百,那就是,两万两。
人群开始欢呼,跟着赵筑邶押了一两银子的人,也哈哈大笑。
“快他娘的把独眼叫来!”那大叔也不做手势了,对着身后的人骂道。
那人急忙跑到暗门处,按在暗门的开关上。
问青天和赵筑邶一直注意着这人,问青天一笑,和赵筑邶一对视,赵筑邶轻轻晃了晃脑袋。
那独眼大汉正穿上衣服,红光满面的从铁门下走出,关上地上的铁门,下面隐约传来女的的哭泣声。
“独眼,独眼!”那人急忙喊道。
“你他妈想死?你敢这么叫我,就是大哥在这,他也只能叫我老二!”独眼骂道,手中酱猪肘狠狠的砸向那人。
“不是,老大,有个人赢了两万两。”那人躲开酱猪肘,急忙说道。
“多少?”独眼大汉仅剩的一个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着那人。
“两,两万两。”那人说道。
“我操。”独眼大汉上去一脚便要踢在那人身上,最后还是堪堪的收住了脚,气愤的说道:“我就知道,今天就应该让那些人摇色子,而不是这帮酒囊饭袋!”
独眼大汉还是有些魄力的,很快的冷静下来,冷笑着说道:“不就是两万两吗?我给,到时候,我要你全家的命!哼,去后门,带上足够的银票。”那人点头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独眼大汉揉了揉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开暗室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