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着说道:“你若是没事,便多去京城看你姐姐,你心里的怨恨,多半都在我这里,你们姐妹都不容易,最后终于相认,千万不要因为我闹的不愉快,我不想看到锦一伤心。”
韩锦统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有时间,一定去京城。”
赵筑邶点了点头,话说了这么多,意思也就说明白了,若是韩锦统还对自己又想法,那赵筑邶也没办法了。
“好了,我想问一些事,关于这月光楼,老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你就按你知道的,和我说一说。”赵筑邶笑着说道。
“月光楼,没什么奇怪的,老板是从外地来的,一脸的大胡子,身高很高,体格也很壮,据说他的那笑声如惊雷一般,他所酿造的酒有着米酒的甜,葡萄酒的颜色,白酒的香,只是每年只能酿出几百坛,根本不能满足金陵人,跟别说售卖到其他地方。”韩锦统说道。
“大胡子,外来人,看来要好好的查一查,这月光酒是怎么酿造的了,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酿造这月光酒的。”赵筑邶点头说道。
“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那老板好像不喜欢露面,很少见到这人,而且有传闻说,这老板很少住在金陵,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马车离开金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韩锦统皱眉说道。
“哦?有这的事,要么说这人在其他地方也有酒楼,要么说,这人根本本意就不是卖酒赚钱。”赵筑邶眼睛滴溜溜一转,嬉笑着说道:“有了,这月光酒,什么时候可以买到?”
“下一次售卖,是在五日之后。”韩锦统算着时间说道。
“五日,不行,我说过必须在三天内解决,嗯...明教有没有月光酒,或者说哪里可以买到月光酒?”赵筑邶问道。
“明教,没有月光酒,父亲没有饮酒的爱好,月光酒基本上都让一些富家子弟买走了,或者是那些大帮派。”韩锦统说道。
“大帮派?有了,你去那名桥香船,让他们送月光酒到明教大楼。”赵筑邶说着便起身,大步离开客栈。
韩锦统嘟囔着嘴,小声说道:“让我一个女子家去那种地方...”
其实赵筑邶做的是对的,以后明教定然要由韩锦统执掌,之后少不了和名桥香船的人打交道,韩锦统迟早要迈出这一步。
一个时辰之后,明教赵筑邶的房间。
赵筑邶打开酒坛,倒出一碗酒,放在酒碗里,递给问青天。
问青天看着酒的颜色,又闻了闻,拿起酒碗抿了一口,‘咦’了一声说道:“有些意思,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酒,还真不错,不错。”
问青天说着,又喝了一口。
“青天青天,你别喝了,你的伤还没好透,喝多了伤身子。”赵筑邶急忙说道。
“嗯?这不是你说的好东西吗?这确实是好东西啊,能解毒且香甜,这可比我做的那些药丸好多了。”问青天笑着说道。
“解毒?你说解毒?你知道这酒里都有什么?”赵筑邶急忙问道。
“那是当然,当初师父教我如何靠味道辨别药材,我可是认真的学了,甚至有一些草药,师父不敢断定的,我都敢断定,因为我能看到颜色,嘿嘿。”问青天笑着说着,端起酒又喝了一口。
“青天,你和我说说,这酒里都有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草药?”赵筑邶问道。
“特殊的草药?怎样才算是特殊呢?”问青天见赵筑邶一脸的急促,也不好再继续喝酒了。
“就是,咱们大明很少见的,或者说其他小国特产的。”赵筑邶说道。
“稍等。”问青天说道,拿起酒坛将酒碗倒满,闭上眼睛闻了闻,嘴里嘟囔着药草的名字。
问青天摇了摇头,又盯着酒碗里的酒,观察着酒的颜色,又是点了点头。
“不,不对,还有一种草药。”问青天摇头说道。
“什么?青天你说什么?”赵筑邶问道。
问青天却是没有回答,皱着眉,忽然拿起酒碗,猛地将酒碗里的酒喝光,抿了抿嘴。
赵筑邶笑了笑,要不是知道问青天为人较为严肃,赵筑邶还以为青天从这骗酒喝呢。
“阿魏,竟然有阿魏,怪不得我感觉这嗓子的灼烧感不对,原来是这样。”问青天眉头忽地展开,笑着说道:“啧啧啧,中原还真是不常见这阿魏,虽然药性不大,但能想到用这东西当作喝酒入嗓的灼烧感,也是个人才了。”
“中原很少见,那这阿魏长在什么地方?”赵筑邶急忙问道。
“戈壁,荒山,突厥那面比较多。”问青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