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不知道放生功德无量吗?啊?”赵筑邶嘿嘿笑着说道。
“你还功德无量了,我看你就找打。”刘志咏嘿嘿笑着,就要去锁赵筑邶的脖子。
“咏哥,别闹别闹。”赵筑邶嘿嘿笑着,朝着前方跑去,刘志咏自然是跟了上去。
“这俩小子。”问青天轻笑摇头。
慕容清也是一笑。
刘志咏和赵筑邶跑了几步后,赵筑邶慢下脚步说道:“嘿,咱们还真被人盯上了,崆峒弟子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别人跟在咱们身后呢?”
刘志咏说道:“这么看来那跟踪之人功夫不弱,若不是今日你早上有所察觉,我都未必能察觉到。”
赵筑邶说道:“看来要先叫来几个崆峒弟子了,这回,还真要杀几个了。”
刘志咏说道:“还是多以训斥为主吧,你刚才不说了吗,放生功德无量啊?”
赵筑邶哈哈大笑,刘志咏也哈哈大笑。
半个时辰后,几人住在一处客栈内。
刘志咏和赵筑邶在一个房间内,房间内还有四个崆峒弟子,正面面相觑。
“不会啊门主,怎么会有人,我们就连那些本拳山庄弟子的房间都转过了,你们身边,绝对没有跟踪的人!”那弟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你当我在和你说笑?”赵筑邶冷声问道。
“自然不会,门主绝对不会和我说笑,我也绝对不说假话,绝对没有人跟在你们身后。”那人继续说道,虽然嘴上很是客气,眼中却是那般的坚毅。
“哦?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赵筑邶怒极而笑着说道。
“误会不误会,属下不清楚,属下只清楚,绝对不会有人跟在您身后。”那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赵筑邶看了一眼刘志咏,示意想听一下他的意见。
刘志咏轻笑摇头,赵筑邶皱着眉,只得挥了挥手,示意这些弟子下去。
“门主,有件事情,可能需要和您说一声。”忽然,一个弟子开口说道。
“什么事?”赵筑邶拿起茶杯,默默的喝两口茶。
“就是...”那弟子看了一眼刘志咏。
赵筑邶皱眉将茶杯摔在桌上,厉声说道:“说!”
“是!”那弟子急忙应道:“刑部侍郎之女彩玉,替父入狱了。”
“什么!”刘志咏一个恍惚,大声呵道。
赵筑邶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明白,那彩玉为何会入狱,难不成,和那被自己弟子围着杀死了的龙四有关?想着找着这个由头引着志咏回京?
刘志咏一急,急忙问道:“还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吗?比如前因后果,比如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啊!”
那弟子低着头,看了一眼赵筑邶,赵筑邶起身一脚踹在这弟子身上,将这弟子一脚踹出门外,那木门被弟子撞得粉碎。
问青天在隔壁的房间听到怒喝和动静,急忙出来看一眼。
只见赵筑邶和刘志咏正抓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大声的呵斥着些什么。
问青天皱了皱眉,开口问道:“筑邶,志咏,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志咏缓缓起身说道:“青天,我可能需要先回京城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问青天急忙问道。
刘志咏将彩玉的事说了出来,问青天急忙说道:“好,咱们立刻回京。”
赵筑邶说道:“不,那欧阳精忠的命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还是把他治好了再说吧,我和志咏一同回京,放心,一切有我。”
问青天点了点头。
刘志咏和赵筑邶从二楼一跃而下,快速冲出客栈。
问青天看着地上的弟子口吐鲜血,无奈摇头,用银针给弟子封了穴位,牵着慕容清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志咏和赵筑邶去本拳山庄取了马儿,便急匆匆地赶往京城。
欧阳一语前来问了几句,看到刘志咏和赵筑邶那般慌张,也不多挽留,说了几句客气话,便送着两人骑马十八里,才慢慢的骑马回到山庄。
欧阳一语自然是明白了一些,能让赵筑邶和刘志咏这般着急的,定然不是什么小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再次爆发一场难以想象的江湖与朝廷之争。
赵筑邶却是对欧阳一语有些刮目相看,竟然能想着骑马送二人十八里,也算是很是客气了,或许有着欧阳精忠的指示,但终归在赵筑邶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番好印象。
二人快马加鞭,估计晚间,便能到达京城。
只是赵筑邶却感觉有些麻烦,不知道这次回了京城,将那彩玉救出来后,该怎么再次留住刘志咏呢?还有那彩玉,到底该怎么对待呢?
赵筑邶心神有些不宁,跟着刘志咏骑马快行,脑子里出现许多办法,却不知道,刘志咏能否接受...
第二日,问青天和慕容清早早的来到本拳山庄,那欧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