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咏哥,只是酒后失德罢了,真的,而且她也同意了,不要再往外传了,好吗?”赵筑邶苦笑着说道。
“屁,你之前和我说便是你对她施暴,说她很是反抗,那次我可对你刮目相看,认为你是一个枭雄,后来韩锦一默认了你俩的关系,倒是让我没有想到,嘿嘿,再说了,你父亲赐给你那二十大板子,你屁股上肯定有痕迹,不行,我看看。”刘志咏说着便要去脱赵筑邶的裤子,赵筑邶拼命反抗,死死抓着裤子不放。
问青天笑了笑,这赵筑邶和韩锦一之间的关系和感情还真实复杂了,按他们所说,便是赵筑邶酒后失德将韩锦一强暴了,之后还被赵筑邶的父亲打了二十板子,后来不知为何,这韩锦一和赵筑邶便有了感情,问青天眯着眼睛,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然俩人怎么会有感情,那发生了什么事呢?
刘志咏和赵筑邶闹了一会,最后刘志咏还是没能脱下赵筑邶的裤子,赵筑邶躺在地上死命的拉着自己的裤子,刘志咏坐在赵筑邶的身上死命的往下拽赵筑邶的裤子,其实按刘志咏的手劲,若真想拉下赵筑邶的裤子,定然是扯坏裤子后便能扯下,其实刘志咏一是好玩,二是试探。
刘志咏起身说道:“好了,好了,不看了,你看你这个拘谨的样子,咱俩小时候一起去水里摸鱼,你都是光着屁股,如今倒是这般害羞了?”
赵筑邶嘿嘿笑了笑说道:“倒也不是害羞,咏哥,咱俩小时候摸鱼不也就为了个玩嘛,为了玩我还是可以脱下裤子的,但不应该由男人来脱。”
刘志咏虚指几下赵筑邶,笑着将赵筑邶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