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摇了摇头,韩锦一这名字自是听过的,也是见过几面,韩锦统,莫不是韩锦一的兄弟姐妹?
“你还记得咱们在万宝阁遇到的明教韩老和那女子吗?”刘志咏嘿嘿笑着问道。
韩老?你怎么这般客气了,这可不像你。问青天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又转念一想,韩锦一,韩锦统,韩老。
问青天手中的银针从手中滑落,砸在桌子上又滚落在地上,问青天看着刘志咏,开口问道:“难不成?”
刘志咏郑重地点头说道:“正是,那韩老便是韩锦统的父亲,那崆峒派的韩锦一是韩锦统的亲妹妹,也是韩老的女儿。”
“啊?”问青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志咏,刘志咏也是叹了一声说道:“如今筑邶是有些为难,这韩锦一对赵筑邶的心思,他怎么不明白呢?如今赵筑邶想着去明教打探,却也没什么好的借口,那韩锦一也不说自己的想法,也是难堪之事,筑邶和我讲过,那韩锦一自小便是没了父母才来到了崆峒,也是筑邶的父亲一时心软才收了那韩锦一入门,没想到那韩锦一竟然是明教掌门的女儿,你说好不好笑。”
“好笑,好笑吗?”问青天白了刘志咏一眼,将挑选好的银针抓在手中,便平躺在地上。
“是不好笑,如今韩锦一也不知什么想法,自己是被明教抛弃的,你说,要是你被抛弃你是什么想法?哎,真是可怜之人,筑邶这几日虽然不说这事,但我这么了解他我还不知道?他也是忧愁的很,他可是一直喜欢韩锦一的,如今他在万宝阁侮辱了韩老,之后该怎么办?”刘志咏叹气说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赵筑邶笑着说道,从帐篷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