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夏岚风纵身跃下,狼牙棒换成匕首,划过脖颈,顿时鲜血飚出。
夏岚风扶着他,慢慢放在地上,去寻找其他敌人。
进去九个,门外守着八个,墙角有四个,外面还有八个。
夏岚风杀了外边二十个人,抱着十几把刀,背上三把枪,回到学堂。
所有人都守在院子里,周立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
地上九个人,已经气绝身亡。
浓厚的血腥味,根本无法掩饰。
夏岚风第一个发现敌人,也是她站出来,将所有敌人放倒,现在,她成了大家主心骨。
“夏同学,我们该怎么办?”
一张张本该青春洋溢的脸,此刻一个个惨白如鬼。
“收拾行李,我们现在就走,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为什么?”
夏岚风扶额,还能是为什么,死人了呗,和死人待在一起,什么癖好。
也不对,战火中的人啊,有几个没和死人待过。
周立站出来,说道:“来人是钱队长手下,杨老师死了,他们恼羞成怒,准备杀了我们所有人,去陷害富团长。他们两方人矛盾,富团长何尝不想搞垮钱队长,独占紫乡县。”
深吸口气,周立身体在颤抖,带血的匕首,仅仅握在手心,手背青筋爆出,指甲发白。
“钱队长能想到,富团长如何想不到,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结局只有死。”
死!
周立咬牙挤出。
恨意滔天。
杨老师愿意以死换取民智,他却没想到,当权者比他想象中的还狠毒。
有人不解,站出来道:“那夏同学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死了,伤害不到我们,我们……”
不等他说完,所有人对其怒目而视。
目光带着审视,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你们……你们要干嘛。”男子瑟缩往后退。
退了几步,见同学们没有其他动作,变得理直气壮。
“我本来就没说错,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再说了,钱队长为何要杀我们,还嫁祸给富团长,还说富团长也要杀我们,同样嫁祸给钱队长,证据呢。”
“这世道,兵荒马乱,我们这些人要逃,能逃去哪里。我们大部分人,家都不在紫乡县,想要回去,何其艰难。”
男子嗤之以鼻,斜着眼瞪夏岚风,鼻中哼道:“我不管,我哪都不去,人又不是我杀的,关我什么事。”
鼻孔朝天,男子一副不和他们为伍欠揍模样。
“万从浩,你疯了!”在场之人,大部分开口讨伐,少部分没敢开口,看万从浩的目光,流露出不赞同,不喜之色,溢于言表。
“没有岚风,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万从浩。”朱雅丽怒不可遏。
她长得高挑,手一抬,指尖戳到万从浩鼻尖,破口大骂。
“你说没有证据证明钱队长和富团长一定会杀我们,那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些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刀,开刃泛着凶光的大刀。
很明显,上面沾染的血,不会少。
院子里,点燃一盏微亮烛火。
顺着朱雅丽手指方向,大伙望去,墙角,散落几把长刀,还有几把,并未脱手,还在尸体手中握着。
视觉冲击下,众人集体后退,捂着嘴,发出惊恐闷哼。
“啊!”
朱雅丽双手抱于胸前,俯视万从浩,冷笑连连。
“看到没,这就是你说的,他们不会杀我们,不会杀,深更半夜,不敲门,翻墙进入,拿着刀,难道是来找我们喝茶。”
上前踢了踢地上尸体,蹲下身翻了两下,朱雅丽持续输出。
“连根绳子都没有,也不像绑架。”
斜睨万从浩,眼眸尽是讥讽。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来做什么。”
“是呀,是呀,”其他人跟着附和,“平日里,他们杀的人还少吗,每一件都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惹到他们的人,都该死。
这一次,是他们。
风起,夜里的寒风,幽幽吹拂而过,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好冷!
到底是身体冷,还是心冷。
一时间,大伙都没说话。
万从浩鼻翼扇动,一把推开朱雅丽。
“朱雅丽,你才是胡说八道,他们都死了,你当然可以在他们身上泼脏水,这些人,到底是谁,你们如何得知。”
朱雅丽蹲着,不好动作,被推得往后倒去,夏岚风及时扶住她。
周立忍无可忍,推搡万从浩一下,怒喝道:“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他们要杀我们,嫁祸给别人。”
万从浩踉跄一下,怒了,冲上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