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嫡子,炽儿也对他亲厚,是给二弟养老送终的最佳人选了。”
帝后二人思索了片刻,觉得可行。但看着太子,也不希望他为难。太子倒是没纠结,
“要说二弟,原本就是因为我太子府牵连,才有性命之危。若没有当初,如今就不会变成这般,所以此事只能我来承担。”
顿了顿也是决定坦诚布公,
“再者说,二弟的衣钵也需要人传承,我也不想矫情,有这尊神在,我朝无忧。以后就算父皇母后,我和二弟都不在了,炽儿和熠儿两兄弟,也能保我江山永固。”
皇帝最后一锤定音,
“此事,你还得亲自去和麟儿商议,如若他不同意,决不能勉强。”
太子也明白,当即表明态度,
“此事,自然以二弟的意志为准。若是他不愿,以后秦王府的香火,就由我这一脉来续。无论皇位如何延续,都在宗祠牌匾与我并列。”
想了想怕不保险,躬身和皇帝行大礼,
“还请父皇下旨,将此条列入祖训。不论如何,我不能让我的亲兄弟,成为孤魂野鬼,无人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