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上面那些乐器的模样,可当他见到丁一为黑管乐手时,也不由很是讶异。
“嗯?怎么让丁一担任黑管乐手?纬泽,我知道你是初来乍到,可任命你组建演奏小队的是我,不至于如此吧?”
说话间,张队率忽然发现绢帛背面还有字,反过来一看,他不由笑了。“哦?这是丁一的防御秘法绢帛?是丁一那小子为了黑管乐手职位,将这秘法让予了你?既如此,你好好珍藏便是,怎么又拿来做了文书?”
“没奈何,形势所迫嘛。”纬泽矜持的道。“队率,你把那么大的事托付与我,我自然不敢怠慢。是以所选之演奏者,都是最快掌握新乐器的好手,唯独丁一居然用了这等手段。我一新丁,又不知道他技艺如何,这才出此下策。”
“哦,如此说来,还是丁一坏了规矩,让你难做喽。”
张队率板着脸,也看不出是喜是怒。但维泽却很笃定,因为以前他遇到的当官的,遇上烦心事基本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