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看,当以抗敌为重,恳请大帅修书与太上皇,陈明利弊,望太上皇以大局为重。”
李元平也点头附和:“李将军所言极是。大帅拥立越王李系,实乃当下最稳之策,能迅速安定江南人心。若此时再改立李璬殿下,恐将士们心生疑虑,军心不稳。”
荔非元礼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话虽如此,但太上皇之命,也不可全然不顾。若处理不当,太上皇怪罪下来,大帅恐有麻烦。”
张献甫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帅,或许可如此这般。先遣使前往蜀地,向太上皇奏明江南军情紧急,拥立越王李系只是权宜之计,待击退燕军,收复失地,再恭迎太上皇与李璬殿下,还与旧京,共商国是。如此,既不违太上皇旨意,又能稳住当下局势。”
郭子仪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张将军此计甚好。就依此行事,即刻选派能言善辩之士,快马加鞭前往蜀地。同时,传我军令,各军加强戒备,燕军随时可能发动进攻,切不可因内部之事懈怠防务。”
“得令!”众将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