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正一道内没人敢找我的麻烦,把我驱逐出去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放手,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我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关系,我讨厌这个虚伪的女人,看样子是为了我好,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另有所图罢了。
“拜托,你这个大小姐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聂铮无奈,“你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吗?一个无依无靠的弃子出了这扇门只有被社会生吞活剥的份,你奶奶的煞费苦心不是让你来胡作非为的。”
“你什么意思?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我就知道这女人不会一次性将所有事抖露出来,她精的很。
“想知道?现在的你没有知道的资格,一个只会耍小孩子脾气的家伙,肩膀上根本担不起任何事。”聂铮自顾自地递给我一杯酒,“来吧,拜师仪式,虽然简陋些,但我也不是个注重形式的人。”
“我不会喝酒。”
“我是让你给我敬酒。”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半哄半骗下敬了一杯酒,聂铮很豪爽地喝下,一饮而尽。我光是闻见那酒香都有几分醉意上头,而聂铮脸不红心不跳,意犹未尽。
“可以了吧。”我正式成为了她的徒弟。
聂铮给我立了三条规矩,第一不可以和她唱反调,第二不可以和她闹脾气,第三不可以未经她允许擅自行动。
她对于我的课业水平并没有过多要求,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可以了,虽然是我的徒弟,但也不必叫我师父。我对于这种名号并不是很在乎,你叫我聂铮就行。”聂铮道。
“你是怕传出去丢了你的脸吧?”我道。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看来你也打心里认为自己技不如人。”聂铮道。
“嘁。”我无言以对。
“在我这里你不必练习符术,按你原来的节奏就好,好好练习你所谓的机关术吧。”聂铮把我送回我的住所后转身离开了。
“等等,为什么要收我为徒?明明正一道里有天赋的一抓一大把。”我百思不得其解。
“能把一个天才教好不算本事,若能把一个笨蛋塑造成才那可能算作丰功伟绩了。”聂铮无所谓地笑笑,“天才和笨蛋对我来说没有区别,都是人而已,何必分得那么仔细。”
这话听得我怎么这么恼火呢,这不就等于变相说我是笨蛋吗?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对我刮目相看的,笨蛋也有自己的春天。不对,我不是笨蛋,只是没碰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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