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咳着咳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大概是内脏也受了震荡。他摸向腰间的水囊,只剩底儿上几滴浑浊的水,仰头咽下去时,连带着嘴里的血味一起咽进肚子里。
他又在地上昂了好久,慢慢恢复体力后,眼睛看向受伤的左腿,从伤口化脓的趋势来看,他在这里至少躺了五天以上。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传消息回去,军营里怕是也出了问题,现在能救他自己的,只有他自己。
等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缓缓观察四周,缓坡下方五丈远,隐约有个黑黢黢的洞口。
陆四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岩石,一点一点往下挪,每挪一寸,断腿就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冷汗很快浸透了内衬的暗卫服。等他爬进山洞时,天已经又黑透了,洞里飘着一股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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