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
陆锦棠也放下油条,眉头拧了起来——屯东的粮铺是去年秋上开的,专门给周边五个屯子供粮,杨明洁的儿子管得仔细,收粮要亲自验成色,筛粮要盯着伙计过三遍筛子,账本更是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从没出过岔子。
杨三伯喝了半杯茶,才算能把话说明白:“昨天下午,来了四个官差,说是有人举报咱粮铺往新粮里掺沙子、卖陈粮!当场就把铺子门贴了封条,还把刚到的两车新米扣了——那可是要供三个屯子乡亲的粮啊!”
他说着,声音就发颤,眼圈也红了:“阿峰赶紧找到我,我们一起去县衙递状子,可主事的刘大人说要‘彻查’,让我等着。这一等,周边屯子的乡亲都来问粮,我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吧?可铺子封了,我实在没办法……都怪我!前阵子收新粮忙,我就晚去了两天铺子,是不是阿峰偷懒耍滑?我……我对不住你们俩的托付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