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死。等回去禀报军团长,自有军法处置这小子,咱们现在只能忍。”
四人交换着怨毒又无奈的眼神,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咬着牙,两人架起昏迷不醒的雷蒙德,另外两人在两侧护着,银甲碎片拖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在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对战区,背影佝偻得像被寒霜打蔫的芦苇,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再看到黎安澜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
黎安澜缓缓跃下擂台,身形轻盈如燕,玄色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衣料上沾染的零星火星早已熄灭,只留下几个淡褐色的焦痕,像墨画上不慎溅落的泥点,非但没有破坏他的气质,反而多了几分历经战斗的沧桑感,更显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