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生母已经牺牲了。你父亲也痛在心里,他革命半辈子,也该有人照顾他的生活了。你很通情达理,肖哥建议你,等你父亲回来,跟他当面表个态。无论他俩成不成事,你做了该做的事了。你毕业,不管在部队,还是在地方。不可能还住家里,有个怀有内疚之心的女人照顾你父亲,你不是省去很多心吗?”
邱小秋点点头:
“肖哥,要我采纳你的意见也行,但我有条件。”
肖秉义一愣,忙问:
“什么条件啊?”
邱小秋狡黠一笑:
“我毕业后,准备跟你干。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答应吗?”
肖秉义疑惑得问:
“我要看厕所呢?你也跟吗?你在军校学的是军事,专业不对口,不累吗?”
邱小秋答道:
“我对侦破专业有兴趣,有兴趣才会努力,才能干成事。我这辈子,如像你一样,干有兴趣的事,此生足也。”
肖秉义想起石静怡交代过的,遂点点头:
“毕业前通知我,我来接你。给你一点建议,我不知军校有没有逻辑、心理课。如有,钻进去。如没有,你自学能力超强,我借给你教材。”
邱小秋笑道:
“哈哈哈,此生能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肖哥,再跟你透露一个秘密,你可不能说出去哦。”
肖秉义动情的按住他的手:
“小秋。你知道吗?严格意义上说,我之人生转折点,是遇上了你。没有你的鼓励和提醒,我可能至今,还君子不党哦。哈哈哈!哎,你还有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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