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很有希望。只是对他的情况不甚了解,又不好直接跟邢老师谈。如果他历史没有问题,肯定能成。你估计他有兴趣吗?”
李桂琴先是惊愕,继而摇摇头说:
“他跟你一样,主张君子不党,一直是逍遥派。他若有兴趣,早当官了。解放后,我动员他入党,被他一句话送老远,估计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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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秉义幽幽的说:
“我主要为你两个孩子考虑,你现在的情况,自然无需我赘言。如果他们的父亲是政府干部,根子就红了。他们以后参加工作,谈恋爱,要求进步就好多了。既然没兴趣,那我就不多这个事了。”
李桂琴沉默一会,叹口气说:
“你说的也对,谢谢你的好心。要不,我先试探一下?为了儿女的前途,他不会不同意。他历史应该清白,我跟他接触是抗战胜利后,是王老板牵的线。你也知道,我三十多岁才结婚,他也一直没成家。见面的当晚,我俩就算成家了。在我坚持下,只照了一次结婚照。”
肖秉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之神态,不时给她报以微笑。
李桂琴继续说:
“我听他说了身世,少年母亲病逝,将他托付给王老板。他很有骨气,尤其知道王老板身份后,便跟他若即若离,很少见面了。”
肖秉义惊问:
“他母亲病逝了?你们家的老人是谁啊?我听说你十几岁,母亲就在横南镇去世了。”
李桂琴点点头说:
“不错,她接回老人,我以为她骗了我。他解释,老人是他大姨。她丈夫带着儿女和小老婆跑台湾。老人已经是风烛残年了,他不能不管。并要求我今后跟他喊妈,让老人心宁。”
肖秉义点点头,请她继续介绍。
李桂琴接下来的介绍,明显带有钦佩之情。
“他很有定力,他表舅三番五次动员他参加组织,都被他严词拒绝。宁肯在学校过清苦的日子。我就佩服他这一点,像个男人的样子。”
肖秉义看他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不好再问下去了,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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