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避开我,让另一拨人干的。肖秉义,当务之急,你要争取出去。我研究过共党法律,像你这种情况,可大可小,可轻可重。我分析,运作得好,你还是有释放希望的。你这个脾气要改一改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说罢,四处看看,声音更低了:
“照你讲的情况看,周董事长不可能是‘幽灵’。前不久,鄙人跟成华联系过一次,他认为周董事长儿子被绑架,不可能是苦肉计,反倒认为他家管家很可疑。他认为绑架他儿子,必须对周家情况非常清楚,你认为呢?”
肖秉义认可他跟成花的分析,开始钓鱼了:
“不会吧?管家不就是佣人吗?他有这么大能耐?”
宋中坚沉默一会,低声说:
“我同意成华的分析。你还记得我在横南镇周氏饭庄二楼,给你和柳中校交代任务吗?那次我跟周董事长客气,跟他的管家照过一面,感觉在哪儿见过他,可当时没在意。成华跟我分析以后,我再次回想在哪儿见过他。”
肖秉义哈着嘴,等待他的下文。
宋中坚回忆道:
“后来我想起来了,二七年新政府成立之际,我在典礼现场见过他。他拎着皮包,跟在总裁身后。肖秉义,我现在身陷囹圄,不自由。你出去后,查一查二七年四月十二日至四月十八日的几个大报,很可能有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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