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端倪。
龙科长出门,看肖秉义靠墙角,过来得意道:
“肖秉义,怎么一副沉思状?又有直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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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秉义抬头看是他,一把揪住他问:
“你有行动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我抢你的功劳?”
龙科长咂着嘴:
“啧啧,怎么这副德性?你像下命令似的让我给你调车,事后,我又被刘局尅了一顿。还不落好?”
肖秉义松开手,帮他牵直揪皱了的衣领,然后疑惑得问:
“我正想问你,当天夜里有敌特劫狱吗?”
龙科长揶揄道:
“神探定下的事,谁敢违背?”
肖秉义拉他到石凳坐下说:
“快说说你怎么应对的,有没有损失?我都急死了。”
龙科长翘起二郎腿,伸出手,做一个抽烟动作。
肖秉义纳闷道:
“想抽烟?好好好,我给。唉,你抽烟,简直是乌龟吃大麦,糟蹋粮食。呛死你。”
二人点着后,龙科长呛的猛咳几声,说了当夜应对敌特劫狱之事……
“叮铃铃”,一阵闹铃,惊醒了趴桌上瞌睡的老孟。他一把捂住闹钟,拧息了铃声。
他看时针指向凌晨一点,不敢开灯。伸了个懒腰,掀开窗帘,观察院内。
弯弯的月亮已躲进云层,星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好在院内一切正常。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他靠门边轻声问:
“谁?”
“我,赵兵。”门外答道。
他开门,随即闪进赵兵。二人在黑暗中,开始了最后一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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