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辛苦各位。”叶飞做了总结。

    “叶酱晚安，林桑晚安，苏菲桑……日安？”明菜用她略显笨拙但真诚的多语道别。

    “再见，叶。再见，各位。”苏菲的声音依旧从容。

    “后续具体工作我会跟进。”林依诺言简意赅。

    电话挂断，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香江夜晚的霓虹光影在窗外无声流淌。

    林依诺整理着文件，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专业地汇报了一句：“我会尽快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并开始落实决议事项。”

    叶飞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寻呼机（BP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轻微的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巴黎的、经由国际台转发的简短文字信息，发信人代码属于苏菲·玛索。

    屏幕上只有一行英文，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调侃与洞察的语气：

    “Your female generals are quite impressive.”

    （你的女将军们，都很厉害。）

    叶飞看着这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他将寻呼机屏幕按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场跨越三地的会议结束了，但由这几位“女将军”共同参与构筑的文化事业，才刚刚拉开序幕。

    hai